
不是給答案,是讓孩子說出答案。
真正理解一個學生,不是看他抄了多少筆記,而是聽他怎麼回答。所以我教書,幾乎是在「問書」——課堂上,我從生活現象出發,一層一層把孩子帶進原理。
輔導時也是一樣。我不會直接告訴他怎麼解,而是先丟三個問題:這題在考什麼?關鍵字是什麼?那你打算怎麼解?
當孩子願意開口回答,他就已經開始思考;當他開始思考,答案就會從自己口中說出。
每一個章節,都是一齣孩子記得住的劇本。
國中理化最難的不是公式,而是那些看不見、摸不著的概念。所以我不直接定義,我先講故事——把每一個章節,變成孩子回家複習時還能想到的劇情。
例如談到「功與能」,我會說這是算錢的故事;談到「壓力」,我會說這是比屁股大小的故事;談到「化學反應」,我會說這是浪漫愛情故事。
等到考試出現題目時,孩子腦中浮現的不是公式,而是課堂上那個畫面——這才是真正能帶走的學習。

每一個誇張的動作,都是精心設計。
在我的課堂上,肢體與聲音是教學的延伸。
我會用大量影音素材與實體教具,把抽象的物理化學現象搬到孩子眼前;對於容易混淆的觀念,我會用放大的動作與語氣,將關鍵差異烙進孩子的記憶。這些看似誇張的演繹,其實都對應到認知心理學裡的「具象化編碼」。
因為孩子真正記得的,從來不是你講過的話,而是你講話時的樣子。
最輕鬆的課,往往是設計最深的課。
在我的課堂上,氣氛是輕鬆的,互動是熱鬧的,孩子是會笑出來的。因為我相信——孩子喜歡一個科目,是從喜歡老師開始的。
但這份輕鬆從來不是隨興。每一個提問的順序、每一個比喻的選擇、每一段誇張的演繹,背後都是多年教學經驗加上學習科學理論的設計。
為什麼看起來最輕鬆的課,反而能讓孩子學得最深、記得最久?因為我教的,是經過設計的學習。

「教育不只是解題,更是幫助孩子建立理解世界的方法。」
理化從來不應該是一份要硬背的講義,而是一副重新看世界的眼鏡。
在這裡,我想成為的,是那個讓孩子願意主動問問題的老師——
不只是讓他考好這次段考,而是讓他在未來看到雲朵、看到電池、看到水龍頭時,都能想起一點曾經學過的東西。





